“主人的令牌!”
一片叶片将揽月手中举着的木牌卷了过去,枫槐的声音也紧跟着出现在揽月的脑海中。
主人的令牌!
如同一道惊雷炸在揽月的脑海中,这是她父母留给她的,但是枫槐说,这是它主人的令牌!
那……那是不是它的主人,是她的父亲!
等等,也不对!
她才出生十八年,她娘是在怀着她被追杀,也就是说十八年前,她的父母是在一起的,可是枫槐的主人已经消失很多很多年了。
这时间上,似乎有点对不上。
但枫槐又紧跟着说了句:“我明白了,并不是主人这块令牌的气息让我感觉到,而是你身上有主人的血脉,小丫头,你是主人的后代!”
枫槐的叶片在不断地颤抖,似乎是激动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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