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晚烟没注意到容隐冷沉的脸色,她看着安福不停挤眼睛的模样,眨巴了下眼睛,关心地问了句:“安福,你眼睛怎么了?”
安福:……
尴尬地咳了两声,安福语气讪讪:“奴才的眼睛没事,咳、没事。”
“老奴告退。”
慕晚烟还在担忧安福是不是年纪大了,身体不行了才会眼睛不听使唤,下一刻,自己的耳朵就被人带着惩罚性质地捏了捏。
“陛下真是不乖啊……”
“这种时候怎么能走神,想着别的人、别的事呢?”
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挲|蹭|刮过耳垂时,带起细微的酥|麻感,慕晚烟身子颤|栗了下,她抬手,想抓住容隐作乱的手,对方却一把就捏住了她的手腕。
烫|热的掌心下滑,略显粗|粝的摩|擦|感便顺着她的手腕,钻进了她宽大的长袖里,捏揉|把玩着她手臂上的肌肤和软|肉。
“唔……”
过分亲密的触碰,让慕晚烟喉间差点溢出破碎的吟|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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