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已经厌恶了微臣这个人。”
慕晚烟牵扯到了腿根的伤,疼得抽了口冷气,而她这副模样更是刺痛了容隐的双眸。
他甚至不敢去想晏长霄到底用了多大的力气,才能把慕晚烟折腾成这样!
可即便这样了,对方好像也不曾怪过晏长霄,而是继续偏爱着对方。
慕晚烟不知道容隐为什么突然发这么大的脾气,她委屈地说,“朕没有厌恶你。”
“没有的话刚刚为什么要躲开?”
“朕、朕只是身子不舒服……”
“不舒服?呵!陛下与晏将军在一起欢好的时候怎么不说不舒服呢?”
此话一出,殿内瞬间静了。
意识到自己竟然像个妒妇一样说出这种难听的话,容隐自己也皱起了眉头。
此刻的他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冷漠理智的国师,而只是个争风吃醋红了眼的普通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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