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风愣住了,那明显带着情欲的眼神让辰风害怕,夜魅看见辰风害怕的神情不自觉的怒了,他抬手拽住辰风的头发阴沉沉的问:“我就那么让你害怕?”说着也不等辰风反应,推开了桌上吃剩的饭菜把他压在桌子上,辰风闭上眼睛像是在心里下了什么决心,他缓缓睁开双眼挣脱了夜魅的束缚,跪在桌子上解开了自己的衣服,夜魅看着他一系列的动作起身又坐回在座位上,岛上发的衣服其实很容易脱,但是辰风颤抖着手连续解了四五次才算是把衣服完整的脱下来,看到夜魅又坐回原地,他赤裸地起身慢慢膝行到夜魅的身边,他试探性地拉住夜魅的裤脚见夜魅没有反应小手渐渐往上伸,拉开了夜魅的拉链扯掉内裤,肉棒瞬间就弹射而出,望着眼前的粗大,辰风咽了咽口水,这还是未勃起的状态就已经很大了,难怪上次那么疼,这玩意是阳间的嘛。
辰风张开嘴努力地想要整根含进去,无奈太大了撑的辰风直犯恶,只能退而求其次含住一小部分轻轻舔舐着,浓烈的腥臭味直往辰风的鼻子里钻,他努力克制住自己的生理反应,一下又一下的吞吐着,夜魅被辰风这不太熟练的口交技巧刺激着来了点兴趣,他抓住辰风的头发猛地向下压去,刚刚还让他吞不进去的粗大瞬间就进入了辰风的喉间,夜魅舒服地眯了眯眼,手下却动作不停,不断地压着辰风的头一上一下地做着深喉的动作,辰风被呛的眼泪直流,手下意识的挣扎着,可却不敢去掰抓着自己头发的那只手,甚至他都不敢去触碰夜魅的身体,只能徒劳地在空气中挥动着,终于夜魅把阴茎从辰风的嘴里拔了出来哑着嗓子道:“洗干净了吗?”辰风刚从深喉中解放出来,跪在一边不停的干呕闻言嘶哑地道:“早上的时候做了清洁。”夜魅没做声沉默的搬起辰风的双腿向上压去,辰风配合着将腿向上压并用手环住了自己的双腿小心翼翼地道:“求主人轻点。”看着如此配合的辰风,夜魅好心情地笑了转身在一个柜子里拿出了一管润滑油细细地为辰风开拓,一指两指,润滑油带着点催情的作用此刻在夜魅的操作下全部融进了辰风的肠道,辰风难受地扭了扭身子,眼神迷离地看着夜魅道:“主人。”夜魅看着差不多了,抽离了手指挺身进入,夜魅进入的瞬间辰风还是被疼的直打哆嗦,哪怕先前夜魅给做了扩张也还是疼,看着眼前被疼的直皱眉的可怜人儿,夜魅俯下身子轻轻咬着辰风胸前的两颗樱桃,舌尖一会在樱桃上舔舐,一会又含住樱桃用牙齿轻轻摩擦着,惹得辰风像触电般地颤抖着,辰风难受极了,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有蚂蚁在撕咬着,“主人。”薄唇微张,像蛇一般在夜魅身下扭动着,夜魅缓缓退出又狠狠地挺进,发出啪啪声,不知夜魅是撞击到了哪里,辰风突然失声尖叫,身体酥酥麻麻的,夜魅突然俯下身子对着辰风的耳边说:“舒服吗?”说着又恶意般的撞击着辰风的敏感点,“不…要,”辰风被弄的整个人昏昏沉沉的。夜魅恶意地停下:“不要什么,不要撞击那里吗?”正在高潮边缘上下徘徊的辰风因夜魅的停下此时正难受的不上不下的,他抬起屁股对着夜魅的肉棒上下摩擦着,却一直找不到要领,难受的呜呜只哭,夜魅按住辰风乱动的身子问道:“哭什么,你想要什么你说啊。”辰风抬起因情欲染红的双眼无声的看着夜魅,仅存的一丝理智让辰风无法启齿,夜魅冰凉的手指游动着辰风身体的每一处敏感点,情欲压制着辰风的理智,终于理智落败,辰风羞红着脸哑着嗓子说:“想要高潮。”夜魅继续坏心地撩拨着辰风的敏感点道:“那你高潮啊,我没拦着你。”辰风又呜呜地哭起来了,双手紧抓着餐桌的边缘,“求主人帮帮辰风。”“哦,我怎么帮你?”夜魅用手掐着辰风的樱桃看着它在手里慢慢变得深红然后破溃流血,胸前的疼痛让辰风的意识清醒了一点,他看着夜魅把手上的血涂抹在他的嘴唇上,他讨好地含住夜魅的手指舔舐着上面的鲜血,夜魅把手伸进辰风的嘴里模仿着口交的动作一进一出,辰风忍受着生理性干呕配合着夜魅张开嘴,等夜魅玩够了,手指在辰风嘴里抽出带出一丝银色的水线,得到自由的辰风此时已经完全清醒了,他看着上方已经动情的夜魅一时间感概万千,明明已经动情了却依然理智的可怕,他哑着嗓子道:“求主人插进奴隶的菊花,帮奴隶高潮。”他闭着眼睛羞耻地道,可惜夜魅还是不满意,他用手掐住辰风另一颗樱桃向上提拉旋转,樱桃被外力拉成一条直线,辰风疼的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体不由自主地跟着向上想要缓解疼痛,夜魅用另一只按住辰风的身体阻止他缓解疼痛的动作,疼痛冲散了情欲,高耸的阴茎此时也耷拉了下去,胸前撕裂般的疼痛让辰风明白这不仅仅是一场性事更是一场调教,哪怕被情欲冲散了理智也要明白他的主人是谁,他的身份是什么,他哑着声音道:“想要主人的肉棒狠狠贯穿母狗的骚穴,母狗的骚穴需要主人的肉棒止痒。”疼痛早就已经让他没有了情欲,此时这么说也只是配合夜魅演戏罢了,他喜欢那他就演,自尊心什么的早就没必要存在了,可是为什么自己还会觉得难堪呢。
夜魅看着身下的少年敷衍他,无声地笑了,没关系这样也不错,拥有羞耻心再说出违心的话这比驯服出来的狗更有意思。
夜魅放开辰风已经有些撕裂伤的乳尖,用力狠狠贯穿在了辰风的后庭,一下又一下全撞击在辰风的前列腺上,快感瞬间就席卷辰风的脑海,像是坐船一般摇摇晃晃,耷拉的性器又开始重新抬起了头,就在辰风即将释放出来的时候,夜魅狠狠掐住辰风性器的根部,疼痛又一次袭来,辰风再一次从高潮的边缘清醒过来,夜魅又狠狠地撞击了几下,温热的精液射入辰风的后庭里,再顺着后庭流出,夜魅抽身而退将性器放在辰风的嘴边让他舔去残留的精液,随后系上裤子拍了拍辰风的脸好心提醒道:“还有半个小时你就要上课了,别迟到。”
辰风在原地愣住了,刚从一场性事中缓过神,此刻因为被夜魅强行结束高潮而难受的身体在听到这个消息时身体一凉,半个小时这怎么可能赶到,他撑住发软的身子可怜兮兮看着夜魅,希望夜魅能够送他或者帮他打一个电话也行,可惜夜魅并没有看到他的眼神,他只好用湿纸巾擦了擦大腿上的精液,然后穿上衣服准备离开,衣服摩擦着胸前的乳尖带来刺痛让辰风不敢动,他再一次看向夜魅道:“主人能送奴隶去学校吗?”夜魅坐在电脑前头也没抬道:“不能,不过我可以考虑你迟到之后我不会对你进行二次惩罚。”辰风叹了口气,这也算是一个好结果了不是,辰风揉了揉发酸的腰对着夜魅道:“主人,奴隶先去上学了。”得到夜魅道回应后,辰风小跑着向学校方向跑去,布料摩擦着乳尖带来刺痛,慢慢胸前开始渗出鲜血,辰风没敢停下来,他跌跌撞撞地向前跑去,突然被路边一个石子绊倒在地,手掌蹭着地面磨破了皮,胸前也比石子搁了一下疼的辰风都快哭出来了,他没敢停下,摔倒立马爬起,他快没时间了,在辰风不知道第多少次摔倒之后,他终于到了学校门口,而此时上课铃已经打响了,只差一步。
形体班的老师看见辰风浑身脏兮兮的站在门口时,眉心皱了皱,“几点上课不知道?你这是去泥地里打滚了?着装干净整洁不知道?”一连几个问题压着辰风抬不起头,他当然知道几点上课,他也不想这样,他也不知道明明只要夜魅一个电话的事就可以解决,为什么不帮他,他到底要怎么做夜魅才会高兴。
“对不起,老师,是辰风的错,请老师惩罚。”辰风站在教室门口向着讲台上的人认错,教形体课的老师下了讲台对着辰风道:“进来吧,去那个角落跪着,今天你就在那听讲。”
辰风闻言松了一口气,只是跪着还可以,等走到那个角落的时候才笑自己天真,这是什么地方,自己竟然相信只是一个单纯的跪着,他跪在指压板上,形体课的老师用绳子把他的双手反绑在身后,另一根绳子从股缝穿过绑在了阴茎根部,然后拉紧绳子,只要辰风稍微弯下腰那么阴茎就会被狠狠地拉扯住,辰风只能被动地保持着双臂高举全身重量都压在跪在指压板上没有好全的膝盖上。
一节课两个小时,这意味着辰风得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两个小时,所以他注定伤痕累累。
原本就因为刚结束一场激烈的性事和全力以赴的奔跑让辰风没了力气,所以没坚持多少时间辰风就不由自主的弯下了腰,阴茎瞬间被拉的向后扯住,强烈的痛意从下腹部传来让辰风忍不住尖叫出来,正在课堂上讲课的老师不满的看向辰风,随后又在旁边的柜子里翻出了一个粗大周身布满颗粒的假阳具形束口器,辰风看着眼前的刑具睁大了双眼无声的摇头,眼睛里蓄满了泪水,“求您了,我保证不会再发出声音,求您了。”可惜魔鬼不会手软,他没理会辰风的求饶,将阳具强行塞进辰风的嘴里再绑紧,阳具压进辰风的喉间,因短时间的强烈刺激,辰风终于忍不住吐了出来,但因为束口器堵住,呕吐物没办法出来又顺着打开的通道返流进了胃里,呛的辰风眼泪鼻涕一大把,在这样反复折磨下,脆弱的阴茎被勒的发紫,手腕也因剧烈的挣扎而磨出鲜血,口水顺着缝隙滴落在地面,两个小时从疼痛再到麻木,为了缓解手腕和阴茎的疼痛他不得不反复折磨自己,终于他听到魔鬼嘴里吐出最动听的词句,下课。
形体课的老师走到辰风面前,看着眼前眼神迷离的少年,伸手解开了少年嘴里的束口器问道:“下次还敢迟到吗?”
辰风用手揉了揉发酸的下颌沙哑着声音道:“不敢了。”
形体课老师点了点头继续道:“下次要是有事耽搁了,爬也得给我爬过来,”随后又想到刚见辰风时浑身脏兮兮的模样道:“记得爬快点。”
辰风垂着眼睛看向自己那发胀红肿的性器上小声地说道:“辰风记住了。”
解开全部束缚的形体课老师看都没看遍体鳞伤的辰风一眼,转身就离开了,丝毫没有想到此刻的辰风应该怎么回去。
看着老师离开,一教室的学生才敢看向辰风小声的窃窃私语,可却没有一个人敢伸出援手。
感觉恢复差不多的辰风慢慢起身朝外走去,青紫淤血的膝盖每走一步都是一种折磨,他一步一挪扶着墙壁慢慢往外走,离开教室没有可借助外力的辰风寸步难行,他坐在教室门口茫然地看向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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