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不知道注射器怎么就脱了手,赶忙去追。
叶沉鱼却已经站在了祁景涣的身边,一把按住了后退的轮椅。
“你想干什么?”祁景涣怒喝了一声,然而轮椅纹丝不动。他表情狰狞,却不过是色厉内荏。
究竟是为什么?祁景涣想不通,明明一切都很好。他是祁家板上钉钉的继承人,接手祁氏之后无往不利,所有人都赞誉他。
他是天之骄子,即便在感情上有些许挫折,他也知道虞涵雅终究还是会再来找他的。叶沉鱼不过是他用来给虞涵雅施压的替身。
只是个替身!
他现在应该胸有成竹地在祁氏大楼内,对着商业版图挥斥方遒,而不是在这里被一个养在中产家庭的可笑女人压在轮椅上。
一定是有什么地方错了!祁景涣双目通红,破碎的记忆一幕幕在他脑海里浮现。有的画面是虞涵雅对他表明心意,有的画面是叶沉鱼暗自哭泣,有的画面是他将边家压得毫无还手之力,边明轩只能像条丧家之犬一般苟延残喘。
还有一些奇异的画面穿插在其中,比如因为他选择了虞涵雅,叶沉鱼在混乱中被打断了一条腿;虞涵雅病重,他要求叶沉鱼捐献脏器,条件是祁夫人的位置永远留给她;在精神病院里,他站在病床旁,难得温柔地对待病床上的女人,那个女人长着和叶沉鱼一模一样的脸……
混乱的记忆在祁景涣脑海里不断变幻,以至于他脸上呈现出一种奇怪的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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