捻动指间的灰绒,翟绝恍然想起不久前在医院见过的那只狼,如此一来,当时她的神色也略有可疑。
联系靳书禹,那边秒接,翟绝直接道:
“你在荒野捡到孔茶,那时候她身边有没有别人?”
靳书禹反应敏锐:“有个狙击手,枪法不错,我们之前运往温彻斯特的一批货就是他打下来的,身边养了狼。”
“周令死了,人可能是他带走的。”
“嗯?!”靳书禹想也不想,“封锁全城,快!”
……
阴冷、腐臭的气息铺面而来,下水道里,除了他们沉重的呼吸声,渗出石缝的水滴声滴滴答答,两旁的洞壁毛绒软密,长满绿白相间的森森霉菌。
灰风步行在前,头上顶着探照灯,张彭越背着受伤不轻的茶茶,也被迫背着昏迷中的陈明森。
茶茶好奇地问:“你怎么找到这条下水道的?靳书禹告诉我,阎绝主区严密得飞不进一只苍蝇,看来真是他夸大其词。”
“你听说过’绿洲‘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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