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彭越轻描淡写,一刀割开周令喉管,走过来扶住茶茶:
“车子停在巷口,我借的别人的车,等到了外面,再换我们自己的。”
我们自己的…….
茶茶默默品着这句话,心中反复衡量,眼下她的事彻底暴露了,疯病的陈明森长在了她背上,她又杀了周令,翟绝一心想让她生孩子,对她的感情不深,不一定愿意为她顶住来自大针塔和军方的双重压力。
比起翟绝,还是张彭越更值得信任,茶茶望着他粗糙不少的侧脸,这一路从荒野赶过来,风吹日晒,怕是吃了不少苦头。
车辆停在巷口,趁着无人注意,张彭越快速拉开车门将茶茶塞进后座,连同陈明森一道,他看着晕过去的男人,怒气难消,恨不得一脚将其踹死,又怕误伤了茶茶。
暴乱现场就在两条街外,周令掳走茶茶时特地绕了远路,百米之外的十字街口,一队军车呼啸驶停,车门推开,跳下一道道笔直身影,对现场进行封锁。
看着那群雷厉风行的军人,张彭越眉心狠跳,此时距离游行暴乱的发生,还不到十五分钟。
封锁范围扩大,迅速向他们所在的位置推进,张彭越一脚踩下油门不再迟疑,将车开得飞快。
就在他调转车头的瞬间,一辆军用越野驶出拐角,车窗半降,露出男人鲜明的肩章,他脸色冷肃,气压极低,连同黑色车身都弥漫起死气般的苍白。
微型电脑疯狂震动,副官胆战心惊地开口:“长官,又是靳上校打过来的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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