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起第一军全体军官强烈反感的,是大针塔高高在上的姿态,拿着被宪法赋予的最高研究自主权当令箭,恃才傲物,盛起凌人,也不想想没有军方投入的大量资源,这群白褂软蛋迟早喝西北风去。
一个实验体而已,即使翟少将要了,要了也就要了,何况这个实验体之前是军方战犯,本质来讲是他们的人。
实验体一事不仅关乎她本身的命运,更涉及到两个权力体系的脸面,事情发酵,都不轻易退步。
“只要你们交出那个女孩,是与不是,一切自有分晓。”
“重申一遍,对于你们没有确凿证据的指控,我方没有义务自证。”
“我院只是为了寻回丢失的财产,没有其它意思。”
“你们寻你们的财产,与我们第一军有何干系?”
第一军方态度强硬,纷纷起身,走之前向委员小组抬手敬礼:
“忠于阎绝。”
被下了面子的大针塔一方脸色阴沉,观察委员小组,对方态度不明。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