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孩子当延续家族血脉的工具。我、我也是你豢养的生育工具。”她摇摇头,远离他:“你比靳书禹还自私。”
被点出本质的翟绝哑然,女孩的反应在他意料之外,他轻轻地道:“我不强迫你。”
“既然你不愿意,这件事就当我没提过。”
他拿出一个铅灰色的金属录音笔,在茶茶不明所以的注视中,打开,播放出靳书禹漫不经心的嗓音。
“都一样。我的目的一开始已经明确,及时行乐。”
茶茶脸色微白,盯着翟绝手里的录音笔,声音还在继续:
“小狗确实有让我新奇痴迷的成分,这很正常,时间久了,感觉注定会消失。”
录音结束,茶茶盯着翟绝漠然的脸旁,她问:“你什么意思?”
“如果靳书禹不是这态度,今晚我不会找你。”
翟绝微微勾起唇角,他很少笑,尤其是对异性,因此脸上的友善表达得生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