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忆起小时候跳蚤窝每年被带走的女孩,“我记得,阎绝有不少生育者。”
茶茶问得直白,翟绝眼皮轻轻一跳,嗓音微涩:“你是我的第一个女人。”
茶茶整张脸都红了,“只因为这个?”
“阎绝确实养了一部分女性专职生育,我个人,对这种事情比较抵触。”翟绝说,“我是独子,这两年双亲渐老,在生育这块,他们催得紧。”
“生育?”茶茶有些迷惑,“你不是还没有结婚?”
“没有。”
“难道不是先催你结婚?”
”婚姻……”翟绝斟酌片刻,目光落在女孩脸上:“婚姻对翟家而言只是一桩生意,一件筹码,只要我还没结婚,其它家族就自认有联姻的希望。”
气氛莫名难堪,即使茶茶脸色欠佳,翟绝坚持着把话说完:“凭着这点希望,其它家族愿意为我们做很多事。”
茶茶似懂非懂,她需要一点时间想想,问:“你的意思是这几年不准备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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