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被花穴包裹住的鸡巴抽搐着将翟绝推上巅峰,他咬牙战栗,龟头猛锤花心去叩击子宫口,怀里的女孩没有反应,雪白身子一下下起伏颠簸,像条死去的白鱼。
鼻尖凑近她的鼻尖去探呼吸,性欲支配的大脑稍微清醒,翟绝抱起茶茶的双腿如小儿把尿,暴露性器交合处,卵蛋拍盖穴口遮住阴唇,第一发浓精争先恐后地射了进去。
掐住女孩软白臀肉的十指深深陷进肉里,柔滑绵弹,翟绝用力捏,昏过去的茶茶眼皮翻动,他把玩片刻,观赏她无意识的可爱反应,耸动腰胯一边深顶一边走出浴室。
深色丝滑的床单上泅湿了一大块,那是女孩之前流出的尿液,翟绝抱着茶茶倒在干净位置,柑橘香气掺杂甜润奶香,气息扑面而来。
他浅浅地皱了下眉。
是茶茶和大床主人混合的气息。
这气息让他厌烦,压抑,又勾拨起一股藏在平静面具之下的卑劣的窃喜,嵌进女孩下体的阳具勃硬膨胀,再次撑开层层肉褶的极致触感打进翟绝的大脑皮层,每一根神经抖颤。
微缩皮褶的卵蛋跳动着鼓大光滑,压住茶茶泥泞不堪的穴口,翟绝让她趴睡在床,撑起身体在上方勐烈耸动,没什么可犹豫的,昏睡中的茶茶也需要他的奸干,每一下都能插出汁来。
被睡奸的女孩没什么大动静,翟绝亲吻她唇角,粗鲁舔舐那一节秀嫩颈子,含住肩头细肉在口中嘬吸,情热无比。
他很想弄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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