胯下逐渐使劲,翟绝有节奏地刨刮起层叠细嫩的肉褶,青筋与嫩肉的反复纠缠、挣脱、吸合、挤压出触及灵魂的酸爽,他一口气操了好几十下,不轻不重,把茶茶操迷糊之后,才结束缠绵的长吻。
这就是女人的小肉穴,茶茶的小肉穴,好爽,翟绝壮实的腰臀绷紧,他想低吼,想暴奸,缓抽慢插与他在生活中雷厉风行的作风格格不入,沉重克制的呼吸声憋得鸡巴快要烂掉,龟头膨胀,两团卵蛋也恨不得撞进阴唇里爆炸。
“好舒服,哦嗯,小穴受不了了……..”
进出身子的力道十分合适,美得茶茶足趾蜷起,汗水浸湿头发,一绺一绺贴住她潮润脸蛋,眼睛眨出了泪:
“要尿尿了,撞深一定,嗯………啊哈!”
一股液体射中小腹,翟绝猝不及防,实在是太过讶然,濒临崩溃的理智都有了稳住的迹象。
温暖潮热,大片水珠滑过他的腹部坠落,彻底湿透乌黑的毛丛。
男根也沾满她的尿液。
茶茶拿手背盖住眼睛,翟绝拿开,温声道:“怎么尿了?”
和靳书禹在一起后,茶茶在做爱时从来没有控尿,想喷就喷,弄脏了就换,可是翟绝的反应让她意识到这是不正常的,失禁成了习惯的自己,或许是别人眼中的异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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