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书禹说话越来越骚,不断踏破底线,离家之后他一直想着她,思念入骨,甚至后悔没带走小狗的几条内裤,在渴求时聊以自慰。
摸着敏感的小逼逼,茶茶纠正:“不是爸爸。”
“对,是老公。”靳书禹不计较这点,“这几天想老公没有?”
两条包裹在家居裤下的长腿走近床边,翟绝脸线紧绷,在茶茶紧张的注视中,他伸手探向微型电脑。
“想、想了。”
茶茶一起身,抱住翟绝的腰,湿漉漉的眸光望着他:
“一直想老公,想要了。”
男人的眼神阴骇可怕。
手一颤,向后退缩的茶茶下一秒又迎了上去,粉润唇瓣微微撅起。
滚烫的唇瓣相贴,翟绝几乎是咬下去的,一瞬间扼制茶茶的所有呼吸,长舌搅拌,裹住小舌吮吸,翻起她喉咙里的软肉,茶茶随之发出激烈的颤抖。
这般毫无章法的、野兽似的吮啃,玩弄得茶茶不能自已,好在翟绝还有最后一丝清明,包裹住她整只小嘴,大口吞咽一切可疑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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