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绝射了,茶茶却没有高潮,遍布着精液淫水的身子慢吞吞爬起来,圈住男人汗滑精壮的腰身,喘息片刻,好不容易打起一点精神。
将她从身上扒开,翟绝抓起被子一层层裹住,把她摁在床上,吻了额头:“睡吧。”
气得茶茶眼前一黑。
鸡巴没有射爽,但在心灵上的满足不小,翟绝让出主卧,然后在隔壁失眠了大半夜。
次日,翟绝离开家时之前,茶茶还没有醒,他站在床边欣赏了好一会儿她眼下的两团黑眼圈,唇角微勾。
前段时间被折磨的痛苦得到了一些补偿,心情也不那么失衡。
穿过正在操练的部队,前方的坦克团压得地面震颤,翟绝走进办公室,刚拿起助手提前备好的工作资料,用以特殊联系的通讯器响个不停。
电话那头是陈明森。
还没挂断,助手推开门跑进来,报告在午后一点半召开紧急会议,参会双方是阎绝部分高层和大针塔研究院的全体委员。
事态严重,黑尼彻岛的铀矿之争暂时被搁置在一边。绝对密闭的会议厅里,长桌两边的黑与白泾渭分明,隐有对抗之势。
“基因突变?强化神经?MASK蛋白进行过度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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