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绷得死紧的男人在给她清理伤口,气质冷肃,衣冠楚楚,裆部却是挺枪硬棒的,茶茶想笑,视线转向凹凸粗糙的道壁,艰难压平嘴角。
不能笑,这不是可以发笑的场合。
这世道,善良是要命的疾病,这个男人给她上药,多半是看重她的实验体身份,治好她交给大针塔研究院,换取丰厚的酬金。
除了几率不大的色诱之外,茶茶还怀有另一线希望。要是男人将她交给研究院是为了酬金,那靳书禹有钱有权,要是靳书禹先一步找到这里,和男人私下商量,用酬金封口之类的未必不行。
然而,当茶茶瞥见他肩头的金色军徽时,忧虑又起,她不抱希望地随口问:
“你叫什么?”
翟绝动作一顿,缓声道:“翟绝。”
前几日那道蹲在池边喂鱼的黑色背影浮现茶茶的脑海,当时指着这个男人的背影,靳书禹特地嘱咐过她,不能和这个男人碰上面。
阎绝一把手的儿子,最厉害的尖刀,权利继承者,茶茶嗓子发抖,怎么也说不出话。
好大的船,她可能驾驭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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