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抓进科研院里生不如死,与其让你在里面受罪,不如我亲自动手。”靳书禹认真的,捧起茶茶的脸吻了吻:“我喜欢你。”
茶茶扔开肉棒,被这段话冲击得险些站不稳。
她苍白道:“你还不如现在送我走,藏得远远的,任何人也找不到。”
“只要人还活着,必定留下蛛丝马迹。你在我身边才是最安全的。”靳书禹说,“你放心,周令没看见你的正脸,在得到证实之前,他不敢冒然上报给大针塔。”
“为什么?”
“周家没落,他不敢得罪我和翟绝,即使只有百分之的风险,他也没胆子承受。”
茶茶轻松不起来,难以忍受的恐惧攫住了她,不敢看靳书禹那双潋滟有情的眼睛,她低着头,死死攥住拳头。
即使他掰开她的大腿捅进来,她也死绷着,发不出一点声音。
“别怕,别怕。”将小狗抱上餐桌,靳书禹有耐心地哄着她:“不到万不得已,我舍不得动你。”
“你知不知道。”
他叹息,克制的抽送藏不住病态占有,亲她耳朵,将脸埋进茶茶的颈间深吸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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