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更半夜的看个鬼书?”将她按在床上,靳书禹话锋一转:“你在下面怎么遇见翟绝的?”
翟绝今日的态度过于反常,颠覆了靳书禹对他的认知。以翟绝的性子,违背纪律将小狗交给他已是极限,接着又一次伸出援手,着实可疑。
他的脸阴沉起来,目光在茶茶身上捅来捅去:“你让他干了?”
茶茶的眼泪易于流洒,就像小狗的尿尿,说来就来。
此刻她攥紧拳头,指甲嵌进掌心,有一股愤怒的血自心口迸出,在脸上所阻,与泪水相汇,泛滥成咸涩的红色。
“你别哭。”
靳书禹抬手抹去她的眼泪,被一巴掌狠狠拍开。茶茶别过脸,浑身写满抗拒,将被中伤而产生的委屈表现得淋漓尽致。
抽在手背上的那一掌又快又凶,理所当然,靳书禹心底的怀疑去了九分。
抱住挣扎的小狗按在怀里,靳书禹细心吮去她脸上的泪,绯薄的唇一点点咬住她的唇瓣,舌尖滑入,在软嫩的小嘴里勾摸探索,酿出甜甜的口水。
舌尖灵活弹动的男人吻技高潮,勾,缠,搅,绕,用温暖的舌头搓弄茶茶的小嘴。灼热的湿吻压迫着茶茶的感官,一切都轻飘飘起来,她张开嘴,轻柔地流着口水,很不争气地掏出男人的大肉棒握在手心爱抚,小穴里吐出黏汁。
“你手臂的伤怎么来的?”结束亲吻,靳书禹捏起她的手臂,一条肉色的新生疤痕直贯而下,消失在手腕上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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