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插你。”季延只想堵满她,让种子充分地在花蕊上着床,“睡吧,明早一起吃早餐。”
天明之前的几个小时,度过得格外冗长,趴在季延胸口上的周周大脑绷紧,所有的神经都在颤栗。
“还没睡?”察觉怀中的身子微微颤抖,季延无奈笑了下:“今晚怎么了?被插着睡不着?”
不对劲,季延纳罕,在他的印象里,习惯了交欢的周周总是不情不愿地扒开花穴,露出泥泞翕合的小穴勾勾诱诱,成功咬住巨根后,手心捂住圆鼓鼓的小肚子,睡颜娇憨满足。
或许是太久没让男人插着睡,她已经适应不了这种在梦中也要现实交合的饱胀。
“多插几晚就舒服了。”
季延不打算退出去,他想尽快和她有个孩子,男孩女孩无所谓,只要是他和她的孩子就好。
周周不说话,花穴娇肉偶尔在滚烫男根的触感下收缩颤抖,越发酥软无力,收紧腿心咬紧男根不放。
好多年,季延没有享受到老婆的早安咬了,他提前在脑海里预定明天的节目,周周先跪在床上吃他的大肉吊,再是乳交,两团雪白销魂的乳肉夹住棒身温柔照顾,之后他们在卫生间里后入式镜交,吃早餐时也继续抽插。
明晚他要去京市,最近手上的案子开展顺利,没必要去律所。所以他们有一整个白天的时间尽情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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