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不信我剁了你两只手?”
双座战斗机,他在前座,她在后座,面前的操作台上操控布局一致。见她还不听话,靳书禹探起身,扣住孔茶手腕的瞬间,机身猛然震动,在尾翼爆裂的火光透过有机玻璃,炸进他们眼底。
孔茶尖叫出声。
机身斜晃着忽上忽下,操控面板上弹出数个红色感叹号,附带孔茶看不懂的图案。
靳书禹拧身坐回去,一路升高狂飙,握住操纵杆的手背条条青筋拧绞,下颌收死,情绪愤怒到了极限。
收回乱按操作台的双手,茶茶惴惴不安,连靳书禹的后脑勺都不敢看。
一道黑烟由上自下在眼前滑走,连着战斗机尾翼,张彭越忍了又忍,终究没射出有把握的第二枪。
不能坠机,人还在上面。
直到飞机逃蹿消失在天边尽头,他才收回目光,嘴里痛嘶一声,右肩皮肉烧焦,痛得恨不得整个削掉。
红怒象重达七十公斤,对个人而言,不仅极重,穿甲弹爆射时掀起的气流瞬间加热枪管,数百摄氏度,把人由皮到肉的烧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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