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少年黑洞洞的夺命枪口下,靳书禹抬起茶茶的下巴,一口吻住她唇瓣上,深吸了下,随后抬头:
“如你所见,她是我的小狗,我的性奴,你在这对她装什么深情?”
“去你妈的。”张彭越直言不讳,竭力压抑愤怒,“她的处女血都流到我大腿上了,谁他妈是你的性奴?要性奴找你妈去。”
干得漂亮,张彭越!茶茶悄悄为他握拳加油。
“嗯?”
靳书禹淡定从容地,抡起枪口在孔茶的后脑勺打转,吓得她脸色惨白,他说:
“她只是我的性奴,我可不像你一样宝贵她,你在这里和我摩擦,我一不耐烦杀了她也很正常。”
在生死间反复横跳的茶茶两眼发黑,可是她左右不了局势,苦苦捱着,等待最终的结果。
沙漠之风苦寒如刀,粗暴剥去日光之暖,无形的冰针对准一张张人脸扎刺而下。
短时间内几经变换,气候愈加恶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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