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味的浓度远胜上次,更绵,更黏,更甜。
灼热、炙热、烫热、硬热的胯下反应烧得靳书禹寸步难行,欲火流淌,偏偏她又主动靠过来,肉汁汁的身子,软酥酥的小手,还有男人一听就想肏的声音:
“做、做吗?”
额角、脖颈、手背的青筋亘起一片。
汗水打湿眼睫,靳书禹呼吸灼烫,偏偏她又贴过来,他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这么淫荡?”
他说,“随随便便让男人干?”
事关生存,性关系一点也不重要,茶茶听到了,她假装没听到。她低眼瞧着男人攥住她手腕的大手,骨节分明,白皙遒劲,深深想起那晚他带着白手套一寸寸地洞开过她。
“不是说不跟我了?”纵使靳书禹教养良好,眼尾不免掀起轻微讥讽:“怎么又迫不及待和我做?你可真是…….”
他微一咬牙:“下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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