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彭越瞳孔紧了紧,倏然安静。
考虑少年病体不适,孔茶喂他吃松软易消化的面包,见他一言不发主动张开,不免惊讶。她以为他还得嘲讽几句,没想到这么配合。
将自己带入受害者角度,孔茶不由佩服他的能屈能伸,要是昨晚被强迫的是她,宁死也接受不了加害者的喂食。
想必他此刻恨毒了她,养精蓄锐,恢复体力之后立刻把她千刀万刮。
孔茶缓缓打了个寒颤,焦急外边的天气,万一张彭越在风雨止息之前身体痊愈,她可得血溅帐篷三尺高了。
“我要喝水。”
张彭越又闻到了那股浅骚腥甜的气息,心中九成把握是小哑巴的嫩逼里发出来的,熏得他额头汗浸浸,胯下气昂昂,悄然抬首的龟头顶住棉被布料。
双膝之间的束缚感让他脸色一沉,那是被哑巴脱至膝盖的内裤,昨晚她之急切,甚至没耐心脱完他的裤子。
感觉自己成了性玩具,毫无尊严地被哑巴玩弄折磨,张彭越心情烦躁。
万一哑巴不是女孩子怎么办,想到这点的张彭越更是烦上加烦,思考不出答案。
“那个…….”茶茶的声音忽然小声又水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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