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睁眼就捕捉到她在偷笑,这幸灾乐祸的态度让张彭越神色冰冷,问:
“看我今天好不了,高兴你今天不必死了?”
连忙敛起微小的笑意,孔茶伸手碰他的额头,查看发烧情况,做关怀状。
“别碰我。”张彭越厌恶至极。
他扭过脸,不愿回想昨夜噩梦般的经历,被哑巴上过之后的男根肿胀不消,难以释放。
硬生生苦捱了大半夜,解脱他的还是体内的毒素,他不知何时晕了过去,失去知觉。
思及此,张彭越恨不得千刀万剐了始作俑者。
蓦地响起一声狼嚎,醒来的灰风凑到两人中间,它也饿了,鼻子不断蹭孔茶的手背。
肉罐头不多,但是在饲养灰风方面,孔茶倒是和张彭越如出一辙的大气,她当即打开两盒罐头,在罐头底部铺上一张塑料膜,防止毛毯弄脏,让灰风填饱肚子。
张彭越冷冷看着这一切,哼了声。
这才想起张彭越也没吃早餐的孔茶,歉疚地拿起食物和水,递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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