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彭越一定不会放过她的,茶茶不安地想,余光偷瞥张彭越。少年的脸色红了又白,白了又红,呼吸似乎也很困难。
任何人被糟蹋成这样都恨不得杀了对方。
孔茶抱头,深呼吸,想起自己之前险遭强暴的仇恨与恐惧,对张彭越真心地道:“……对不起。”
张彭越眼皮冷漠的搭着,偷蓄在指尖的力道却一下子散开,哪有强奸犯强暴受害者之后还道歉的。瞧她挺礼貌诚恳的样子,张彭越心善,决定给她一点求生机会。
粗大硬挺的二弟饥渴饮着空气,张彭越不受控制瞥向哑巴的腿心,那该死的布料遮遮掩掩,他又不愿让她发现他的偷窥,移开视线。
肠液可没有这般催情的气息,张彭越暗嗅着分泌浓烈的骚味,越吸,男根炽烫越盛,他肢体、血流、脉搏全身盈满无法宣泄的痛苦。
还是可以宣泄的,某种下流的渴望像是偷袭的毒蛇咬中张彭越的全部心神,要是哑巴愿意坐回来,裹他,亲他,余生跟着他,他……他就原谅她。
前提是哑巴得是女孩子。
她可得是女孩子。
摁住不适的喉咙,茶茶难受开口:“你、你休息吧。”
她贴心地拿起被子盖过他半赤裸的身躯,望见他腥红灼热的眼眸,心尖猛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