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得不行了。
“坐稳了。”男人最后一次提醒。
话落,靳书禹腰身挺甩,一记又重又粗的捶打直击小狗花心,大腿肌线拧动,两团睾丸啪唧啪唧压在雪白湿糊的小屁股之下。好烫好烫的火焰霎时燃过了茶茶全身,甬道里涌起了痛快高频的电颤,她仰起头尖叫,小手抓紧男人结实的胳膊稳住身子不掉下去。
办公椅不堪承受,在两人身下发出嘎吱嘎吱的抗议。
腥润的骚气迅速弥漫,书房内一片春色。
外边暴雨将至。
重重乌云像是倒扣在天上的深海海面,沉寂流淌,无声无息,隐携摧城之势,力压高楼。
钢铁森林,鳞次栉比,那一座针塔形建筑格外醒目。
竖细的指针直指云端,塔形为巨大的飞碟,塔身则是高楼,顶层了望台上,双手插兜的白大褂男人俯瞰城市街景,金丝眼镜下,眼眸沉然寂静。
“你倒是清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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