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郁的微腐的性交气息灌满了帐篷,旁边的灰风眼睛还没撑开,前肢却已撑起,翻了身,面朝高潮迭起的两人睡得正香。
肏干的毫无章法的茶茶,稀里糊涂将自己送进了高潮,她敞坐的双腿屈起,像只伏地的青蛙软瘫在少年身上,脸蛋埋进他颈间。
好机会,捕捉哑巴送命行径的张彭越,眼底恨色一逝,只要他一弯颈,齿尖衔住哑巴的脖子咬碎他皮下动脉。
唯一逆风翻盘的机会,张彭越咬上去,嫩豆腐的口感含在嘴里融化了也似。
“哈。”
突然被舔得颈侧痒痒的茶茶一抬头,带动起嫩膣里的夹缩咬得两人都很迷醉,舒服得瞳孔发颤,她带着气音夸奖他:
“你好大……谢谢,好好吃。”
哑巴的嗓音涩涩的,发干,带着点气音,很像女孩子,被夸奖了男性特征的张彭越不由骄傲。
好吧,让小哑巴死得痛快一点。
还裹着他的茶茶撑起上身,指尖按上涨鼓鼓的胸口,在张彭越的视线里揉出胸口一片湿痕水渍,应和外边的风雨,她胸口也有水珠嘀嗒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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