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这里你们得不到任何消息,别痴心妄想。”
血水灌进了老头眼睛里,他动也不动,像一只即将老死的蛆嘶哑大叫:
“阎绝、比洛克、温彻斯特、亚拉、泰卢固,你们迟早因自己的行径,自食恶果,因自己的计谋,饱受其害。该隐,你高于一切,你高于上帝!“
在场众人脸色讶异,老头好歹是一个头目,此时浑身污秽,走火入魔般歇斯底里:
“该隐!世人的救赎主,撒旦之手推开天堂之门,引领世人,进入上帝的国。”
有士兵嫌弃老头吵闹,想用布料塞他的嘴,被翟绝一个眼神制止。
“天堂之门永存!天堂之门永存!”老头喉咙里爆发嘹亮的吼声,“为我见证!为我见证!”
不好。
翟绝和靳书禹同时身形一动,却晚了一步,埋进血水里的老头脑袋轰地燃烧,毫无征兆,恶臭刺鼻,一股火柱在众人眼窜得老高。
几息之后,烧空皮肉的脑袋剩下一颗焦黑的骨颅,脖子以下尸身完好,瘫软在地面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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