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她整个人被一下子扔在床上,躲开尿液的靳书禹脸色微沉,站在床边,看身子溃堤的小狗扭动泣叫,腿心黏着他的沾精内裤,有稀有稠,挤出大股浊浆。
太敏感了,靳书禹真有种捡到宝似的庆幸,这抵消了他险些被小狗尿液打中的不爽。
用湿毛巾擦干身体,靳书禹换上干净的睡袍,坐在床边拉起沉溺在高潮余韵中的女孩:
“不过是碰了男人射过精的内裤,啧,不经用的小狗。”
忽地,他目光一低:“这是什么?”
两团小奶丘在女孩胸口贲起,乳蒂青涩,却挂着雪白的乳珠。
靳书禹震惊已极,头一次不在乎女孩的体液携带细菌与否,指腹捻去一粒乳水,碾碎,放在鼻下嗅闻:
“奶水?”
全身检查必须提前,靳书禹打定主意,最迟明晚他要拿到检查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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