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达赤抓住曹雨晴的胳膊一把扯回,按在身后,“索吉已经死了,我不能让你白白去送命。”
猝不及防,看着伤心躲在达赤背后的曹雨晴,孔茶就这样上了一课现场教学。
“靳先生呢?”有人注意到消失不见的靳书禹。
“枪响之后,他人就不在了。”
“会不会就是他干的?”
“不应该,我们互不相识,他道理这样做。”
议论声四起,大概十几分钟后,外面没有动静,之前认定养狼少年是抢杀索吉凶手的黄发男被派出去充当斥候,确认没有危险后,狂玛小队的人一溜儿跑回了旅社。
隔壁房间吵闹极凶,索吉的死像是一粒细石投进浪涛汹涌的大江,连微末水花也不配有。
暴徒们心思各异,有的要上位夺权,有的要散伙分赃,有的一心浑水摸鱼,争吵谈论持续到后半夜,结束在几道震耳欲聋的枪声之中。
房间的门时不时遭受暴力推搡,孔茶和曹雨晴一夜未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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