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小哑巴的屌太小了,靳书禹怀疑是自己多想,他清清嗓子:
“哑巴。”
哑巴打着嗝儿回头,嘴里塞满午餐肉,她吃饱之后大脑也清晰起来,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事,心虚地抽出腰腹下的枕头,开始整理床铺。
动作间,围在哑巴腰后的外套垂落,遮住两瓣肉。
“外套给我。”
档间已经硬挺,任由心中一丝疑惑牵引的靳书禹走过去,手中拿着罐啤酒,他松开手,啤酒落地一路滚进角落里。
他接过哑巴递来的外套,看着她,哑声道:“帮我捡一下。”
强大压迫的男性荷尔蒙兜头浇下,浓烈柑橘香,混合某种淡涩的气息,孔茶嗅着嗅着忽地腹部发热,柔润的液流在体内渐次涌开。
她弯下脖子,搁在男人臂弯里的外套向前一晃,灼热从心口冲上她的脸颊,把眼睛耳朵和嘴巴都狠狠烧着了。
就在外套晃动的前一瞬,即使男人有意遮挡,她还是看清了他腿心里撑起峥嵘的弧度。
成熟欲裂、勃动顶颤,巨大的热烘烘的让她难受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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