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身后仰,两只手臂绷直撑着毯面,为了更有力干她而盘起的双腿也伸直放平,视线萦绕她胸口的小乳:
“不是说他操了你很多次?怎么?刚刚又说奶子只给我吸过?”
滚烫鸡巴插在她穴内,靳书禹脸色与之相反:“你说我要是他,这两天里我吸不吸你奶子?”
奶脯齿痕宛然,斑斑点点全是他的痕迹,茶茶在靳书禹锐利的注视下险些无处遁形,她大脑宕了一下。
穴窝里的大棒棒依旧硬挺,插得茶茶的阴阜饱贲,两瓣充血阴唇挤进了大腿根里,在呼吸间她又流了几滩。
身子都插到一块了,亲亲密密的,就不要这么较真啦。
念头划过脑海,却不敢真说出口,茶茶只好道:“对不起,我撒谎了。”
真诚永远是必杀技。
“嗯。”靳书禹语气淡淡,撑住毯面的手掌紧捏成拳:“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从在镇上重遇那小子开始,把事情原原本本讲一遍。”
小狗的话经不起推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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