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茶把脸埋进靳书禹怀里,偶尔抬头望着他,满是真诚:
“他以为我是男孩子,警告我不准有味道,然后他很难受地走掉了。后来你找到我,给我手枪杀掉想强暴我的家伙,我怕自己打不过,就找到了张彭越,和他说我是女孩子。”
“然后呢?”靳书禹目光一紧,已经猜到了七八分。
“我说,要是他帮我杀了那个人,我就给他。”茶茶声音微颤,“那个人死在我面前,脑袋像西瓜一样爆炸,我当时太害怕了,也不知遇见了你,脑子清醒过来,发现已经在你的房间里了。”
靳书禹唇角的笑意似有似无:“他知道你是女孩子,还让你遭受欺负,又让我带走当时神智不清的你?”
“我和他说了你的事。”茶茶说,脸蛋在他光裸泛汗的胸膛蹭啊蹭,“我就说你有点奇怪,我们不认识,你突然给我手枪让我杀人。”
对于她的说辞,靳书禹不置可否,继续问:
“那小子不要命地和我抢你,短短两天,他爱得你连命都不要了?”
茶茶始终记得靳书禹拿枪抵她脑袋,心里发下狠誓,等她在阎绝找到新的护身符,一定要先羞辱他,再狠狠踹了他。
“我……”茶茶脸红道,“你想听实话吗?你听了不要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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