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乖茶茶。”
做了让步,又似乎没让,靳书禹的大肉包抵住她的小肉包缓缓磨蹭着,他语气温柔,桃花眼眸荡漾无限的怜惜:
“你让我第一眼就想捡回家,我要占有你,让你给我下崽崽。”
谎话谁不会说。
茶茶想起在小镇那晚与男人对视的第一眼,索吉血洒当场,他漠然站在尸体旁边,无意与她对视时,眼底尽是无动于衷,还隐隐有着嫌弃。
谁信谁耳朵生疮,最讨厌花言巧语的男人了,这张嘴不知骗过多少女人,她可不是听觉动物。
“不是小狗。”
茶茶语气坚定,却在他蹂躏有力的棒磨棒蹭中悄悄分开双腿,让彼此浸泡在淫液里的布料紧紧贴合,更真切地感受棒穴摩擦。
她好想叫出声,身子在那根东西的揉弄下融化成一滩春水,力道轻重缓急的,完全没办法离开。
他可以不可以脱掉制服,只穿着内裤就这样抵她呀,那种把大肉棒团裹在黑色布料里,撑起奇形怪状肆意顶弄粉嫩小逼的咸湿画面,光是想一想,刺激得茶茶特别湿痒特别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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