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往分开腿，闭了闭眼，脸上被狠狠抽了一下。
贺方旭抬起他的脸：“怕什么？好好露着你这张脸，让他们好好看着，看清楚你是谁的狗。”
“这几天射没射？”
“没有。我不敢，主人。”
贺方旭拍了拍他的脸，夸了一声：“真乖。”
电梯这时候响了一下，电梯门打开。项往背朝门，面对着摄像头，看不到外面。
贺方旭拉了拉他的裤子，让他的屁股也全部露在外面，然后往旁边让了几步。
项往动了动头，能感觉到自己以一种很淫荡的姿态暴露在外面。
贺方旭压低了声音说：“有人来了。”
项往求饶道：“我把裤子穿起来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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