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渡桥借着马儿的动作,抓着段梨腰的那只手扶着他起伏上下,段梨微微抬腰又失力坐下,小穴被鸡巴狠狠贯穿,肉壁想要合拢收紧,被噗嗤操开一插到底。
段梨受不住灭顶的快感,然而肉穴又不自禁地咬着鸡巴不放,被操的噗噗作响,嘴上的呻吟带了些抽噎:“啊啊太深了……呜哈、呃啊啊——”
这个姿势让肉棍没法抽出来多少,因此每次抽插的幅度都很小,肉穴不得已将鸡巴整根吞下,强势的动作让每次插弄摩擦都十分凶狠。
很快,湿润紧致的肉壁就开始适应了,虽然仍旧将鸡巴咬得很紧,但胀意已经消了很多,取而代之的是无法抑制的爽意。
林渡桥的体力很好,腰上更是十分有力,就用这个姿势操着段梨,自下而上小幅度地狠狠研磨狂干,淫液啪啪地顺着交合的地方溅下来,将两个人的衣服都打湿了,马背上更是濡湿一片。
“呃啊——!”被龟头狠狠顶弄的肉穴小口终于也坚持不住,白马顺着马场转弯一飘,那硕大的龟头便一顶,直接操入了里面。
林渡桥用拇指顺势摩挲小腹上被顶起来的凸起,用脸颊摩挲着段梨的颈窝:“少爷……我又干进去了。”
语气听起来极为克制,带着深沉的情意和欲望,遮掩不了的跃跃欲试。
段梨爽到了极致,夹紧了肉道中的鸡巴,唔唔地呻吟,听到林渡桥的话,不禁道:“林……唔……这次可不可以嗯啊……射进里面……”
“少爷想让我射进去吗?”林渡桥说着用力一顶,龟头噗嗤顶弄,被鸡巴塞个满满当当的肉穴痉挛着狠狠吮吸着,深处宫腔更是被龟头操个不停,尖锐的快感逼得穴里面疯狂抽搐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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