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不肯放,魅魔自然顺着他,再次挺动起来,硬物如同打桩,将已经被操烂内射了不知多少次的女穴啪啪干着,白浊和淫液顺着缝隙溅出来。
被干到敏感的身体这次只是被操了几百下,就抽搐着要高潮:“嗯啊要到了唔嗯……射给我啊哈……尿……尿给我唔呃啊啊——!”
被他这么喊着,魅魔也低喘着,骂了一声,狠狠地操开肉壁,将粗长的性器塞到深处,龟头顶着里面的软肉,噗地射出比精液要更清透一点的液体。
随着清晰的水声,长长一股尿被射进湿软的肉穴中。
段梨呻吟着翘着屁股扭着腰。
翌日。
做了一晚上淫梦还把情节记得很清楚的段梨不知道该怎么描述自己的感受。等到了公司,上司喊他去办公室的时候,看到林渡桥那张脸,羞耻感达到了极致。
林渡桥笑了一声:“怎么不看我?周末休息的还好吗?看你周五请的是病假,中暑了?”
“呃……嗯,那天有点头晕,就回家吃了药休息。”段梨支支吾吾,躲闪的意思很是明显。
林渡桥却仿佛没感觉到似的,平时的察言观色和精明消失不见:“嗯,最近天太热,注意防暑,不舒服了及时请假。对了,这周的年中团建,通知一下你们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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