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装饰得非常喜庆,所有家具都非常新,有些甚至还没有卸下塑料膜,桌上、墙上
门上,到处贴着红色的字画。
然而,最突兀的,是宽敞的房间中央,崭新的吊顶上垂下的一根红色的布绳子。
末端悬挂着,一个人。
女人悬垂在空中,脚尖朝着地面,一动不动。
她身上的婚服崭新,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却已是干枯发青了。
石海鸣摔倒在女人脚下,一抬头,就看见了头顶女人的样子,那张脸……居然和他梦境中一模一样。
石海鸣记得,梦见没见过的人,在现实中再次遇见……是大凶啊。
而且,还是上吊自缢。
就在石海鸣扶着门慢慢爬起来的时候,吊着女人的绳子嘎嘣一下断裂开来,女人的身体就像一个灌满了沙石的沉重沙袋,咚的一下砸在地上,砸得姿势诡异,关节反折。
“操!”石海鸣吓得又坐了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