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坐着处理案件的王局长,两人交谈着,悠闲,游刃有余。
一个刑警正在用电脑给大家看监控,“我们的心理医生跟徐琦琪短暂地对话过,恐怕她是短时间内患上了创伤后应激障碍。当时新郎失踪只有她一个人在附近,但是她什么也不记得。现在,每天徐琦琪的妈妈都会来送饭,固定中午12点,下午6点来,不会停留超过5分钟。除此之外没有人进出,也不会让任何人进。”
张宣看着监控中的画面,新郎走入拐角,跟新娘挥了挥手,就再也没走出来过。张宣眯起了眼睛,“新郎…凶多吉少啊。”
王局嗯了一声,“这个案件的情况呢,非常…复杂。我们调查过徐琦琪,她的精神现在不太正常,似乎是觉得有、呃,有些什么神秘力量带走了她的老公……所以,我们要求统筹各方面的力量,向这方面的大师请教,沈先生有什么要求,我们能做的,就尽量做到。”
沈屹然点点头,轻轻喝了一口茶水,“好。尽量疏散住户,最好不要留人。”
“嘶——”王局长诚实道,“有点难。”要说什么工地、娱乐场所疏散倒还行,住宅区就比较难了。
谈话间已经摆好了阵法,张宣定睛看了看,挂在门口的蓍草忽然燃烧了起来。
张宣道:“那就四楼。四楼不能留人。”
王局表情松了下来:“可以,警戒线我们重新拉上。小赵,你们去挨个敲门,最迟今晚,全部走人。”除了查看监控的刑警,房间里穿警服的立刻出去了。
嘎吱,门一关,薛兆鹏这才敢抬起头来,碎碎念:“沈叔公,您这什么身份啊,能请动警局。”
沈屹然放下茶杯,“是警局请的你叔公,”顿了一下,“和张宣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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