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海鸣被兜帽挡着视线看不到偏后方的司书,只听到他略带疑惑的一声:“嗯?”
“我不回去,我想去赵绪寅那。”石海鸣有点慌,但还是语气强硬地重复了一遍。
比起长辈,现在他更像个置气的孩童,带着一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蛮横。
宋司书抿嘴,不满地撇了一眼添香楼的招牌。酒楼里的小二将脏水往外一泼,抬头正要招呼前方大街上来往的宾客,忽然听得卡蹦一声,那头顶的招牌居然蹬一下砸落在地,只差几寸就能将他脑袋砸个开花,吓得周边的人全都四散开来。
伴随着吵闹声,司书揽住了他的腰,准确地勾住他的小指,“我只给你三天。”
夜深了,冒着风雪,一个穿着大氅却依然消瘦的身影从马车上下来,门口的小童扶着他进门,问候道:“老爷,行囊都打点好了,几时几刻走?”
毛绒帽子下一张清俊艳丽的脸,苍白的唇色彰显着身体上的不健康。
“先不急,他睡了么?”
小童回答:“睡了。”
赵绪寅推开门,只看见一室的黑,空气中的气息已经散去了,仆人点了香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