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石海鸣受不了他越来越重的力道和越来越快的频率,带着哭腔叫起来。
因为法晔非但没有怜惜反而更加急躁用力地操进石海鸣体内,挤压得他腹腔紧张,肠道发烫,被快感弄得泪眼婆娑,再也受不住,啜泣起来:“轻点!轻点、啊!嗬呜——”
最终法晔低喘一声,结束了这场单方面发泄的暴力性爱,再看身下的人,腰部抽搐着,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后穴热乎乎的。
他一松手,石海鸣就软倒在床上,撅着个惨烈的屁股,双眼无神地盯着床帘,有气无力地喘息着。
赵绪寅舔着他的耳垂,向他说淫言秽语,“你这穴都红了,还能吃下多少男精?”
察觉到双腿又被人拉开了,趴在床上的石海鸣僵了一下,还没能说话,后穴又被人破开了,压力一路挤入已经软得无力抗拒的内部,那里面湿得出了水,还有射得很深的精水。
他猛地颤了一下,用彻底哑掉的声音哭着求饶。
“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
他甚至已经分不清身后是谁的东西了,后穴的感觉又麻又涨。
不知道是谁在说话,石海鸣从高潮中分出神勉强辨认出来话语:“这可是十二年的份,小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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