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绪寅插在最深处,扭着腰让肉棒换着角度去玩弄肠肉,龟头滑动起来,研磨着湿意丰富的软肉,玩弄得石海鸣腰部抽搐,爽得呻吟不停。
“嗬额!别…扭腰……啊啊啊……”石海鸣摇着头,皱眉哀求地看着他,“别这样、啊啊……”
赵绪寅几乎是在用快感折磨石海鸣。
忽然另一根肉棒贴住了他的尾椎,法晔调整着位置,让自己一直冷落着的肉棒钻进了他的臀缝摩擦着,龟头时不时就能滑过湿漉漉的穴口,顶着他正在吞吃别的肉棒的穴肉,让石海鸣每次都忍不住紧张的收缩着。
赵绪寅正在按照自己的频率摆着腰,让阳具微微拔出又深入肠道,就听法晔哑声道:“换个姿势,我想让他舔。”
赵绪寅留恋地磨蹭了片刻才拔出了肉棒,两人一起将石海鸣翻了过来,石海鸣一头撞在法晔胸口,又被抱着腰拉下去,紧接着就只能看到法晔的腰胯了。
一根硬物就杵在石海鸣脸旁,石海鸣满眼都是法晔这根丑陋的性器,那吐着前液的马眼就对着他的鼻子。
法晔抓着他的下巴,恐吓道:“乖乖含着,不然操哭你。”
石海鸣暗想刚刚就已经丢脸的哭了。他撇了撇脸,因为屁股又被赵绪寅插入了,吸了口气,缓过来后才闷声说话:“嘶……我不想做这个。”
那独属于男人性器的膻腥味萦绕在鼻尖,强势无比的气味,厚重而极具攻击性,让同样身为男性的石海鸣生理不适,大脑昏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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