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谁都无法在怀里躺了一具尸体的情况下产生性欲吧?
石海鸣甚至想要吐。不仅因为这苍白的尸体,还因为那根嵌入他体内的肉棒,粗暴地进入后穴,像是想要干烂他一样用力地抽插,导致石海鸣的小腹胀痛,肠道颤抖痉挛着。
最终徐礼先像扫垃圾一样扫开尸体,将石海鸣摁在桌面上。
身体晃来晃去,石海鸣眼里的节能灯留下了虚幻的影子。
他陡然被干到前列腺,猛地抬起腿颤了一下。
“呜!要死了,要被干死了。”
石海鸣擦了擦眼泪,颤着泪湿的睫毛,已经称得上是用恐惧的眼神看着身上疯狂操干的人,摇着头乞求他。
有着血液流动的炙热肉棒将他的后穴捣得一塌糊涂,汁水肆意喷涌。
他上面流着泪,下面流着水。
而徐礼先温柔又变态的问他爽不爽时,石海鸣语言系统都混乱了,啊啊唔唔地摇着头表示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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