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医生给了我很多建议,但不外乎还是要寻求专业医生的帮助,毕竟我跟他“远隔重洋”,他显然有些爱莫能助。
最近庸医往傅家跑的次数勤了很多,有几次是为我,还有几次是为阿文。
——阿文受伤了,枪伤,肩膀和腹部各挨了一下。人是半夜送回来的,当时已经从昏迷中苏醒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坚持要从医院里回来。
估计是傅家比较安全吧,毕竟经过他的改造,傅家现在防守严密得跟个铁桶一样,我遛弯的时候还没走近大门五十米就会被保镖毕恭毕敬地请回。
庸医给阿文换完药之后被我叫了过来。
“二少,有什么事?”他带着手套,手上一股消毒水的味道。
我问他阿文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庸医说没什么大碍,就是失血过多需要静养。
庸医还说,他这次来还要给我做一个全面的检查。
我挑眉看着他,“我没病没痛做什么检查?”
庸医说要检查一下我各项数据的指标,他接着问我:“二少这几天还会看见那些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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