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上了车,颜墨才彻底放松下来,双臂举过头顶,伸了个夸张的懒腰,各种关节卡擦爆响。
戴着墨镜的司机掏了瓶冰水递给颜墨,又扭头朝着后座的“客人”:“小哥,喝水不?”
谁知那水被颜墨一把夺过,顺手往后一甩:“这么客气干嘛?丢不丢人?”
“我不是瞧着是二哥带来的人么...”小弟讪讪回头。
“行了别磨叽了,去行政大楼,开慢点,别搞什么大动静。”颜墨靠在真皮座椅上,闭目养神,好不容易迎来一个假期,本以为能够暂时摆脱那些条条框框的管束,回到他最惬意的环境,没想到在某人的安排下,就这么几天也不能让他舒坦。
他不是觉得难受,只是有些担心,或者说紧张。
跑车在体大里七绕八绕,最终停在一座恢弘大气的高楼前,这栋楼是许多学生、老师和官员都向往的圣地,即便最近出了几颗老鼠屎,也不妨碍无数人挤破头往里钻。
“我去,真像啊,二哥,你们家真他妈的绝了!帅哥基因还能搞加倍的。”小弟望着大楼台阶前气质出众的男生,不禁感叹。
“这位你就该客气了,等会儿给老子安静点,没什么大事别吱声。”颜墨下了车,打算亲自去接。
颜染今天大约是因为要出行,没穿那套禁欲系的衬衫西裤,只简单在白色卫衣外面套了件牛仔夹克,即便是在等人,也站得挺拔,单手插兜,时不时抬起另一只手,确认腕表上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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