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等下!”颜墨喘了口粗气,握住栏杆的手指因过度用力而微微颤抖,与面上态度不同的是,他的四肢却没有从被摆弄的状态逃离。
“别动。”阮凌川声音低沉,带着股不容置疑的意味。
小流氓不仅谁都不放在眼里,即便对方占理,他不唱反调也憋得难受,可这一瞬间,他竟真的顺着对方的要求,稳住了身形。
那根异物就跟活了似的,在他身体里“探头探脑”,每次到终点,颜墨就觉得有股无法名状的刺激迅速席卷他的全身,明明是一瞬间的事情,却像是先过了层电,接着被兜头浇了盆冰水,又有暖融融的热流淌过,让全身的肌肉在剧烈的紧绷后又以前所未有的幅度舒展,缓下来的身体仿佛被抽了一大管力气,马上又被下一次冲击激起“战备状态”,若是归结起来,颜墨不得不承认,这是与干女人时截然不同的另一种爽感,而具体哪一种更甚,他觉得他还得...妈的!狗日的阮凌川加快了频率,几乎要剥夺他思考的时间!
“小一点的那位颜哥,你要是觉得难受了就告诉我一声,我马上停——或者帮你换种手法。”阮凌川弯起眼睛,挤出一个十分不走心的笑。
“他妈的...可以啊...有...有点东西...嘶...”颜墨的气息变得极不稳定,身体出于本能想切换姿势,可那踩在床杆上的腿因长时间供血不足,早就麻了!
阮凌川往前挪动些许,接过颜少爷悬空的长腿,扛上了肩,触感冰凉,肌肉弹性良好,他胯间的大炮机已经把内裤撑起极为夸张的弧度,却没有解开它束缚的想法,要是把那根东西放出来,事情不免会朝着失控的趋势发展......于是稳重又靠谱的川哥一边帮着活跃颜墨小腿的血液流动,一边继续专注地给人新世界的大门开出一条缝。
都是一样的,也有些不太一样,阮凌川想。他印象里张扬跋扈、眼睛长在头顶上的混混兄弟,在那个地方被重点关照后,也会露出如此不堪的神情——面色潮红,眼里逐渐失去狠劲,嘴唇微张,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胸膛剧烈起伏,原本强健的四肢却脱了力一般垂着。他在403最后一片净土身上验证了一件事,男性在这方面的欲望是普适的,只不过绝大多数人没能发现,也没有发现的必要。而不一样的点在于,他不知道大多数男性只是单纯沉迷于异物摩擦某一处的生理快感,还是像他们一样——即便很不愿意承认,有着对同性生殖器的潜在渴望。
除此以外,每个人在进行这种事时,有些反应虽然是相同的,却也存在显着的个体差异。至少阮凌川自以为,他再怎么爽,也不至于完全失去对意识和身体的掌控,更不至于像秦方澈那样,被干出骨子里的骚劲儿。
小“颜墨”早就在阮凌川塞进东西的瞬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顶了起来,紫红的硕大龟头从浅褐色的包皮里完全翻出,马眼处不断渗出反射着月光的晶莹液体。阮凌川很想再看看这个不可一世的小魔王更进一步的反应,但所谓“靠谱”的印象总有它的依据——阮凌川刹得住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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