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楷盯久了感觉更加口干舌燥,本来还打算就这么看看过过眼瘾,但是后来下面越来越硬,他最后还是叹了口气,开始抓着衣尾往上脱短袖。
走进浴室的时候贺楷一丝不挂,下身的凶器就这么一甩一甩的。而笨蛋中单正在为自己下身导不出来的精液而苦恼,踮着脚努力张开双腿,他的手指在往里扣。
贺楷看着他被水蒸气都蒸粉了的皮肤,口水止不住的分泌。而某人显然都没发现这酒店厕所门根本都关不上,而某个混蛋已经偷偷站在了他背后。
邓子浙正在那痛苦的想往外勾精液,却被人猝不及防整个抱住按了墙上。
“卧槽—”
他话还没讲完就被人抓住腿根抱了起来,刚才所有的行为全当了扩张,刚被干过的前穴此刻又红又重的,逼口甚至有些外翻。
贺楷也直接进入主题,他的性器直接顶着往人熟透了的小逼里塞,完全没给人反抗的余地。
而邓子浙只能仰着脖子欲哭无泪的盯着天花板,感受着下身被性器一点点填满。他不明白为什么每次和贺楷做爱最后都会完成半强制py,这人好像总喜欢不经意间就来个惊喜,这他怎么受的住。
他又跟个小猫似的在那哼哼,整个人都被贺楷抱起来根本没有地方着力,只能任由性器往更深的地方填充,直到破开子宫口。
于是邓子浙更没力气了,全靠下身相连着的性器挺着才没往下滑。贺楷抓着人腿把人抱到洗手台上挺腰,迫使人张开腿看着镜子里自己被干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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