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个话,不过是自己一时吃醋所言。
现在这么多年过去了,若非在这种时候阿郎念起诗句,她都已经忘记有这档子事了。
没想到他,竟是把这个事情一直记在心头。
想到这里,右夫人心头不禁就是甜甜的,似乎连疼痛也忘记了。
只是不管两位夫人心里在想着什么,两人都没有开口,默契地等着冯都护念下一句。
没想到等了半天,却是等了个空。
“下面呢?”
左夫人与冯都护同处一室,看到他呆坐着,似乎没有继续往下念的意思,不由地催了一句。
这几年事务繁忙,冯都护已经很少有新作了。
此时好不容易有机会,没想到竟是只开了个头,这如何能让人忍得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