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青山哼了一声:“那谁知道呢,反正突然恶化了,已经去省城医院检查去了,我听他爸说有可能是肾脏出了问题,搞不好还要做肾脏移植手术,后续需要很多钱。”
“所以你找我的意思是让我赔钱的,对吗?”
张青山冷笑一声,反问我:“难道你不该掏钱吗?”
“之前你们跟我谈的时候,说是我家和张康的事情已经做了了断了,以后不管他再出什么问题,都跟我们家没关系了,这怎么现在情况恶化了,就又赖上我们了吗?”
张青山倒是也没跟我拐弯抹角,他很直接的说道:“之前我们是因为啥改变了态度,你难道心里没个逼数吗?现在大闯哥都已经坐牢了,搞不好哪天就被判了死刑了,你觉得我还用得着怕他吗?我还用得着给他面子吗?”
我笑了笑说:“那你要是这么玩的话,我也没什么好跟你说的了,我现在就想问问你,如果我不继续赔钱的话,你打算怎么办?”
“很简单,五万块我给你算一根手指头,你少几个五万,我就剁掉你几根手指头。”
“那你和张康想要多少钱。”我问。
“你有几根手指头,我就要多少个五万。”
“意思是五十万?”
“嗯,五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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