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赵虎还在洞里面用了一些驱邪的办法,不管是我家古书上的驱邪办法,还是苏叔叔教给我们的办法,我们都用过了,但是没有任何作用。
那感觉就像是墓里面渗出来的毒气是真正的毒气,并不是邪气似的,但如果是真正的毒气,我们也晾了这么长时间了,为啥毒气一直不消散呢?
难道里面有个什么东西,在不停的散发着毒气?
真是奇怪。
等快到了早上的时候,我们收工回了城里,至于那两个新打的盗洞,并没有打到底,鸭嗓男本打算让他的人白天继续往下挖着看看,但是他的人都表示这两天都没休息好,想休息一天,所以我们所有人都停了工。
我们三兄弟带着短发女往回走的时候,赵虎还问我:“为啥那些墓咱们用钢钎扎的时候,疼痛会传到人身上啊?”
我说我又不是神,我怎么知道呢。
赵虎说:“之前咱们每次去摸堂子,不管遇到什么疑难杂症,你都能想办法解决,这次怎么就解决不了了?”
我说这次的事情确实是邪门,无从下手的感觉,主要是这种墓从古至今也没有记载啊,感觉像是个大杂烩。
赵虎开玩笑的说道:“那咱们确定继续摸下去啊?要我说还是别摸了,不然明晚用钢钎扎的时候,报应会报到我身上,到时给我身上扎几个窟窿咋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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