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附近没人,我又来到了庇护所。
“哥哥,我好饿,好渴啊。”短发女从庇护所里出来,她的衣服此时已经整理好了。
我苦笑了一声,说我现在也是又饿又渴,等下看能不能想想办法找点水喝。
其实现在饿对我来说还能忍受一些,因为最近我们本身就吃得很少了,饥饿感已经习惯了,可水已经差不多一天没喝了,口干舌燥的,说话都不想说。
短发女叹了口气,接着她朝着旁边一个低洼处走去,说是有点尿意了想尿尿。
我立马叫住她:“你先等一下。”
“怎么了?”她回头看着我。
“你身上有没有什么东西,能装尿的,现在咱们一点水也没有了,得把尿存下来。”
她啊了一声,露出很嫌弃的表情:“存这个干嘛呀,不会回头要喝尿吧?”
我说对,到了迫不得已的情况下,这玩意可能会救命。
“我才不喝呢。”她摇摇头:“我就是渴死了也不喝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